母亲是欲望的囚徒

霓虹把窗帘映成一片粉。公寓里只留一盏落地灯，光暧昧，照得她锁骨发亮。儿子刚洗完澡出来，毛巾松松挂在腰上，水珠还顺着腹肌往下淌。她本该催他去睡，话到嘴边却没了。这些夜她越来越坐不住。他经过时身上那股热气贴过来，她呼吸就先乱。母子之间那层没说破的东西，在安静的客厅里一寸寸绷紧。她低头假装看手机，眼神却从屏幕边缘滑到他腿根，喉结滚了一下，自己先热了。他坐到她身边时，膝盖碰上她的。她没躲。睡衣带子松了，乳沟那条缝敞着，他的目光落下去，她的腰就软。都市的车声隔着玻璃嗡嗡响，盖不住她越来越急的喘。她抓住他的手腕按在自己胸口，声音发颤，说妈妈今晚睡不着。到后来理智全碎了。她跨坐上去，自己把睡裤褪到膝弯，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对着他往下坐。禁忌被撞开的那一下，她咬着他的肩叫出声，眼神在暗影里又迷又贪。儿子托着她的腰往上顶，她只剩求，再深、别停。高潮来的时候她失禁似的喷在他小腹上，还夹着不让拔，说就这一次，灌进来。霓虹还在闪。高高在上的母亲跪在沙发上被儿子干到失神，只懂索求，暗流终于把她吞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