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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妆局之好色公公的末路4 集

红妆局之好色公公的末路

喜房里全是红。烛火把帐子映得发烫,沈万山用手指挑起红盖头,说沈家的媳妇得先由他这个家主来验收。盖头下是苏晚棠,眼眶红过,瞳仁却冷。中间闪过半秒苏家祠堂的火,牌位烧了一角,随即切回烛光。 盖头卸到肩上。她坐在床沿,他站在窗边,中间空出一丈。沈万山走过来,不看人,像在估价。他说苏家的女儿在南边出了名的温婉,这深宅的风比南边冷,问她能在这儿暖多久。苏晚棠抬头,说暖不暖不在天色,在身边的人。家主这么关心,想必是舍不得这份温暖太早冷掉。沈万山眼神一凝,向前半步,手握住盖头。她看着那只手,把试探收住。 下一刻她被压进红绸。红嫁衣撕开,白亵衣再撕开,一次进到底。抽送由慢到快,手揉在胸口,水声压在喜帐里。沈万山盯着她的嘴,要她叫自己的名字,说自己是谁的玩物。苏晚棠气音回他,家主大人,全部给我,填满我。到顶的时候红绸湿了一块。他抽离,自己穿回深色袍,勒紧腰带,出门,不回头。 门一关,失神就收了。她听脚步走远,从枕下抽出一本烧过边的残缺账本,只抽出一半。门轴又响。账本按回枕下。门停在半开,沈砚站在门框里,面色惨白,不进来,先看见凌乱的床和湿掉的红绸。他问,你在和父亲做什么。苏晚棠回头,笑不到眼睛,说少爷,满意与否,取决于我想要什么。

透明冰棒5 集

透明冰棒

社畜林然是被闹钟叫醒的,准确说是被自己那根先醒过来的东西叫醒的。镜子里没有人,洗手台却多了一根明晃晃竖着的“透明冰棒”,颜色、形状、青筋全在,身子却彻底没了。他在出租屋试了半小时:穿衣服看不见,摸自己有感觉,走到街上,路人只盯着那根飘在皮带高度的玩意儿看。 实践每个男人都幻想过的事,在这一刻变得很尴尬。他本想偷偷进女神同事的工位看一眼,结果那根冰棒先到,顶在人家显示器边上。女神愣了两秒,没尖叫,反而伸手碰了一下,像在确认这是不是整蛊。温热的掌心握上来时林然头皮发麻,想退,腰却不听使唤。女神看了看四周,把他连同那根东西一起拽进茶水间,门一锁,直接低头含住。嘴里含糊说“别动,让我尝尝”。透明人逃不掉,冰棒却逃不掉视线——谁都看得见它在谁的唇间进出,唾液把柱身涂得发亮。 消息传得比透明还快。午后茶水间、电梯、天台,一个个平时碰不到的女神像约好了一样找过来。有人跪着又舔又吸,非要看这根没主人的东西射在舌面上;有人把裙子一撩,自己对准坐下去,边夹边问“人呢,人说话”。林然满办公室乱窜,冰棒却像导航,把他的位置诚实地标在半空。逃到男厕,门缝外已经排了人;逃到楼下便利店,店员小姐也盯着那根东西咽口水。 他终于明白:透明的是身子,不是欲望。女神们要吃的不是林然,是那根飘着的冰棒。社畜的隐身术没有让他为所欲为,反而把他变成全公司最公开的一根棒。能不能顺利逃走,不取决于他跑多快,而取决于下一个人还想不想再含一口。系统没有提示,只有冰棒还在跳,像在提醒他——幻想实现的第一天,逃跑才刚刚开始。